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。父亲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餐桌前看早间新闻。我匆匆洗漱,和他一起吃完简单的早餐。七点整,我拎起书包,跟着父亲出门,送他去赶公司的早会。
晨光中的并行
去地铁站的路要走十五分钟。父亲话不多,只是偶尔问起学校的事。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,我的运动鞋声音则轻快许多。路过早点摊时,他总会停下买两个包子,一个给我,一个留着自己路上吃。
包子热气腾腾,咬下去满口肉香。父亲边走边吃,速度很快。他说这样能省下等电梯的时间,早点到公司准备材料。我看着他被晨光拉长的影子,突然觉得这个每天重复的场景,有种说不出的安稳。

电视时光
送完父亲回家,离上学还有一个小时。我打开电视,调到常看的动画频道。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这一个小时是完全属于自己的,不用想作业,也不用想考试。
有时我会调低音量,听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母亲上夜班还没回来,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电视画面明明很热闹,我却常常走神,想着父亲此刻应该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。
上学路上
八点的闹钟响起,我关掉电视,检查书包里的课本。走出家门时,阳光已经洒满楼道。邻居家的孩子也正好出门,我们互相点点头,一起往学校走。
路上经过父亲的公司大楼,我习惯性抬头望了望。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不知道父亲的早会开得怎么样,他昨晚好像准备材料到很晚。
午后的疑惑
下午放学比平时早。我像往常一样先回家,却在门口发现父亲的皮鞋。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上班才对。推开家门,客厅里没有人,电视却开着,播放着上午看过的动画片重播。
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。我走过去,看见父亲系着围裙在准备晚饭。他转头对我笑了笑,说今天公司没事就提前回来了。但我注意到,他的西装外套整齐地搭在椅背上,领带却不见了。
消失的痕迹
晚饭时父亲一切如常,问我在学校的情况。我低头吃饭,眼睛瞥见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,像是被什么绳子勒过。我想问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饭后父亲说要去散步消食。他出门后,我走到他房间门口。门虚掩着,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块我从没见过的怀表,表盖打开着,指针停在六点半的位置。窗外天色渐暗,怀表表面泛着微光。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