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乐可结束了今天的家教工作。他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，手里攥着刚拿到的一小笔课时费。这是他维持生活的来源，也是他必须小心守护的全部。
归途
从学生家到他租住的老城区，需要穿过一个白天热闹、夜晚却迅速沉寂下来的露天菜市场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市场里的摊位大多已经收摊，只剩下零星几盏昏黄的灯泡，照着满地狼藉的菜叶和积水。空气里混杂着腐烂果蔬和鱼腥的气味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兜，那叠皱巴巴的钞票还在，加起来不到一百块。
小巷深处
穿过市场，是一条更窄的巷子。这里是老建筑之间的缝隙，头顶的电线杂乱交错，几乎遮住了本就微弱的月光。两旁的窗户紧闭，只有偶尔传来的电视声响。乐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，他每次走这里都盼着能快点通过。今晚，巷子似乎比平时更暗，也更静。
不速之客
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时，前方阴影里突然走出了一个人影，挡住了去路。那人个子不高，嘴里叼着烟，火星在黑暗中明灭。“兄弟，有火吗？”对方的声音有些含糊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抽烟。”他侧身想绕过去，但对方也跟着移动，依旧拦在前面。与此同时，他听到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。
僵持
乐可回头，看到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人，三个人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。问话的人咧了咧嘴：“家教刚下班？挺辛苦啊。”乐可感到一阵寒意，他知道对方观察他有一阵了。“钱不多，就一点课时费。”他试图让声音保持平静，手悄悄伸进裤兜。领头的人向前逼近一步：“不多是多少？拿出来看看。”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脱身
乐可的大脑飞速运转。硬拼肯定不行，呼救也可能来不及。他紧紧握着兜里的钱，目光扫过对方几人的空隙。就在领头者伸手过来的瞬间，乐可猛地将手里攥着的几张零钱朝旁边一扬：“都给你们！”纸币散开飘落，那三人的注意力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。乐可抓住这半秒的空隙，用尽全力从侧面的缺口冲了出去，头也不回地奔向巷口那一点朦胧的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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