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家教工作后准备回家。天色已暗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，决定穿过菜市场抄近路。市场里摊贩大多已收摊，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位亮着昏黄的灯，地面湿漉漉的，空气里飘着烂菜叶的味道。
归途的选择
他加快了脚步，想在天完全黑透前走出这片区域。菜市场尽头连着一条狭窄的巷子，那是回家的必经之路。巷口没有路灯，里面黑黢黢的，只能勉强看到前方模糊的轮廓。乐可犹豫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看空荡的市场，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巷子比想象中更窄，两侧是高高的砖墙，脚下是坑洼不平的路面。寂静中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，不由得攥紧了书包的背带，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。
黑暗中的身影
走了大约一半，乐可隐约看见前方巷子中间似乎站着几个人影。他放慢脚步，想看清情况。那三个人影原本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，听到脚步声，齐刷刷地转过头来，目光落在了乐可身上。
乐可的心跳骤然加快。他低下头，想装作没看见，贴着墙边快步走过去。就在他与那几人擦肩而过时，一个声音叫住了他：“喂，小子。”乐可停下脚步，没敢回头。另一个声音接着说：“有打火机吗？借个火。”
口袋里的全部
乐可转过身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能分辨出是三个年轻男子，堵住了巷子的去路。他摇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抽烟，没有打火机。”对方沉默了几秒，中间那人向前走了一步，离乐可更近了。
“那身上有钱吗？”那人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乐可下意识地捂住了装钱的口袋。家教挣的报酬，加上原本零钱，总共还不到一百块，这是他接下来几天的生活费。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脱身的瞬间
乐可知道不能硬碰硬。他慢慢把手伸进口袋，摸出那叠皱巴巴的纸币，递了过去。对方接过钱，在手里掂了掂，似乎对数额不太满意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三人让开了一条缝隙，目光仍盯着乐可。
乐可侧着身子，从那个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过去。他不敢跑，只是加快脚步向前走，背脊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视线。直到走出巷口，看到主路上明亮的路灯和稀疏的行人，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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